为子路评语
1.孔子对子路、子贡、子张、颜回如何评价的
孔子评价子路:“仲由可以凭借单方面的言辞就可以断案了。但仲由的勇敢超出了我使用的范围。像仲由这样的性情,不会得到善终。仲由的自信是别人没有的,他的学问登上了正厅,却还没有进入内室。”
子贡,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且列言语科之优异者。孔子曾称其为“瑚琏之器”。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dan 去声)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译文:孔子说:“多么有贤德啊,颜回!一竹篮饭,一瓜瓢水,住在简陋的小巷子里,别人都受不了那穷困的忧愁,颜回却依然自得其乐。多么有贤德啊,颜回!”
2.孔子对颜回,子路及子贡的评价分别是什么
颜回: 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孔子称赞他“贤哉回也”,“回也,其心三月不违反、仁”(《雍也》)
子路: 孔于曾评价子路:“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孔子评价说:“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与?” 孔子评价说:子路“无宿诺” 孔子对子路忠心不二、讲信义的品性深有了解,曾断言:“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
子贡: 孔子曾称其为“瑚琏之器”
称赞子贡:“始可与言《诗》已矣”,而且说子贡“告诸往而知来者”,认为他对该诗的理解达到了心领神会的地步。
3.怎样评价“子路曰:'不仕无义
按杨伯峻《论语译注》的解释为:子路说,不做官是百不对的,长幼的关系不能废弃,君臣的关系又怎么能不管。你原想不玷污自身,去不知这样隐居是忽视了君臣关系,君子出来做官,只是应尽的责任,至度于我们的政治主张行不通,早就知道了。
此文节录自《微子》篇,子路此番议论是针对那个骂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丈人”的,当时礼崩乐坏、民不聊生,很多人选择躬耕避世。子路的话表明儒家观念中对于这个现象的专看法。所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以家中父子,朝中君臣,以长幼之序喻君臣之义,如果所有人都消极避世不为国家所用,则是“乱大伦”。当然,后面他也提到说孔门之学在当属时不见纳于诸侯,孔子及其弟子自己也和清楚,这句话有些伤感,不过可以理解为: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即,君子致仕是为行君臣之义,如今道虽不行却仍需行其义也。
4.论语·子路的子路性格
爽直,为人勇武,信守承诺,忠于职守,以擅长“政事”著称。
对孔子的言行,虽然常提出意见,但却是个好弟子。曾协助孔子“堕三都”,都跟随孔子周游列国。
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他为人伉直好勇、重友朋、讲信义,是孔门弟子中性格较为独异的一位。
仲由后做卫国大夫孔悝之蒲邑宰,卫国贵族发生内讧,因参与斗争而被杀害。唐开元二十七年(739年)追封“卫侯”。
宋大中符二年(1009)加封“河内公”。南宋咸淳三年(1267年)封为“卫公”。
明嘉靖九年改称“先贤仲子”。子路的伉直好勇在师从孔子之前即已形成。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载:“子路性鄙,好勇力,志伉直,冠雄鸡,佩暇豚”,《集解》说:“冠以雄鸡,佩以暇豚。二物皆勇,子路好勇,故冠之。”
通过这段话,我们可以想象出子路的好勇之态,但“志伉直”一句,又使得子路的好勇与一般的逞勇好斗之徒有所区分,使他的好勇含有了某些伸张正义、为民请命、不欺幼弱的意蕴。子路师从孔子后,尽管孔子“设礼稍诱子路,子路亦“儒服委质”,接受孔子的礼义教化,但山难移、性难改,子路的伉直好勇之气终其一生,未能脱尽,为此,他常遭师之痛责,说他“好勇过我,无所取材”,“不得其死”,等等。
孔于曾评价子路:“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有人以为这是单纯评论子路的学问,但我觉得这一评价包括的涵义更加广泛。
它说明子路尽管经过孔门的洗礼,但身上的野气始终未能脱除干净,故孔子说他只是“升堂”,而始终未能“入室”,即子路始终未能成为儒雅君子。但人需要有个性,伉直好勇恰恰是子路人性中最闪光的地方。
子路“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的重友朋、讲义气,以及在卫国动乱中勇于喊出“食其食者不避其难”,从而为主人冒死拼杀殉道尽忠的舍身取义精神,所有这些,皆与其伉直好勇性格息息相通。子路性伉直,表现在言语上就是从不掺假欺瞒,对此孔子评价说:“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与?”断狱必须两造俱至,但子路的话却笃实无欺故听子路一面之辞便可断狱。
又,子路重言诺,故孔子评价说:子路“无宿诺”,意谓子路答应今天兑现的事情,决不拖延到明天。孔子对子路忠心不二、讲信义的品性深有了解,曾断言:“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从我者,其由与?”他坚信当穷途末路、逸往海外时,随从自己的只有子路一人。子路自师从孔子后还成了孔子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卫,由于子路勇力过人,武艺高强,因之无人敢欺慢孔子。
孔子自谓“自吾得由,恶言不闻于耳”。总之,子路为人伉直好勇、光明磊落,重友朋、讲信义、守言诺,是孔子门徒中性格独异的一位。
子路不仅性格独异,而且还有着政治方面的杰出才干。孔子设案授徒,辟德行、政事、言语、文学四科,而子路是政事科之优异者。
《论语》有不少篇章提到他同孔子讨论政治方面的问题,如《论语·子路》:“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
’请益。曰:‘不倦’。”
由于热心政治,关注社会政治问题的学习和研究,使得子路在政治方面的才能大有长进。对此孔子不止一次地予以称道,比如称赞子路:“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意谓有一千辆战车的国家,子路可以充当管理兵役的长官。
孔子还向季康子推荐子路说:“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意思是子路果断干练,不拖泥带水,从政不成问题。孔子还称赞子路:“可谓具臣矣”,言子路已经具备做臣僚的素质了。
从政治实践看,子路曾数度做官:曾为季氏宰,曾做过卫国蒲邑的大夫,曾做过卫国大夫孔悝的邑宰,可以说子路是学而优则仕的典范,是学习与社会实践相结合的典范,也是学以致用优良学风的践履者。
5.孔子对管仲的评价分别是什么
孔子有三段论管仲的话.一段是:“然则管仲知礼乎?”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论语·八佾》,以下只注篇名)一段是: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 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接下来一段是: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