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蕲黄儿,纷纷白马张红旗。
去年陷湖北,今年陷淮西。
遂令深山之民皆带甲,四海澒洞含疮痍。
堆金积玉亦何有,略地攻城徒尔为。
又不见黄连寨,左带溪山右淮海。
天兵如日照雪霜,百万红巾一朝败。
亲王按剑定中原,丞相分兵救吴会。
边人不识韩将军,极口争夸铁元帅。
八座东开昱岭关,群偷欲度愁跻攀。
奇兵间道绝归路,可怜白骨高如山。
桂林老臣再征起,坐镇西垣几千里。
昨闻余党犯其锋,血作龙沙半江水。
南方猺獠勇莫当,自谓效义收蕲黄。
贼徒一见惊丧胆,坚壁不出知天亡。
诸君力尽在此举,巢穴不平鼠为虎。
相期麟阁画丹青,却忆虞廷舞干羽。
破红巾。元代。吴讷。 君不见蕲黄儿,纷纷白马张红旗。去年陷湖北,今年陷淮西。遂令深山之民皆带甲,四海澒洞含疮痍。堆金积玉亦何有,略地攻城徒尔为。又不见黄连寨,左带溪山右淮海。天兵如日照雪霜,百万红巾一朝败。亲王按剑定中原,丞相分兵救吴会。边人不识韩将军,极口争夸铁元帅。八座东开昱岭关,群偷欲度愁跻攀。奇兵间道绝归路,可怜白骨高如山。桂林老臣再征起,坐镇西垣几千里。昨闻余党犯其锋,血作龙沙半江水。南方猺獠勇莫当,自谓效义收蕲黄。贼徒一见惊丧胆,坚壁不出知天亡。诸君力尽在此举,巢穴不平鼠为虎。相期麟阁画丹青,却忆虞廷舞干羽。
(1331—1357)徽州休宁人,字克敏。学兵法,习骑射。顺帝至正末,荐授建德路判官,兼义兵万户,守徽州。朱元璋兵至,退屯浙西札溪,战败,自刎死。 ...
吴讷。 (1331—1357)徽州休宁人,字克敏。学兵法,习骑射。顺帝至正末,荐授建德路判官,兼义兵万户,守徽州。朱元璋兵至,退屯浙西札溪,战败,自刎死。
赠太傅中书令张文节公挽词三首 其三。宋代。宋庠。 平日开黄阁,兹辰奠素旗。留侯尝辟谷,岩说遂骑箕。天迥哀笳咽,林长导翣迟。行人此堕泪,何必岘亭碑。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
二十八日夷逆以火轮船窥探三港口。清代。姚燮。 敢肆鲜卑胆,来从内地窥。斤将伤到鼻,燃已急当眉。云压三江动,乌啼万井危。要津犹可据,吾忆李鸦儿。
玉皇殿阁微凉,看公重试薰风手。高门画戟,桐阴阁道,青青如旧。兰佩空芳,蛾眉谁妒,无言搔首。甚年年却有,呼韩塞上,人争问、公安否。
金印明年如斗。向中州、锦衣行昼。依然盛事,貂蝉前后,凤麟飞走。富贵浮云,我评轩冕,不如杯酒。待从公,痛饮岁,伴庄椿寿。
水龙吟·玉皇殿阁微凉。宋代。辛弃疾。 玉皇殿阁微凉,看公重试薰风手。高门画戟,桐阴阁道,青青如旧。兰佩空芳,蛾眉谁妒,无言搔首。甚年年却有,呼韩塞上,人争问、公安否。金印明年如斗。向中州、锦衣行昼。依然盛事,貂蝉前后,凤麟飞走。富贵浮云,我评轩冕,不如杯酒。待从公,痛饮岁,伴庄椿寿。
挽卜怜吉歹河南王。。陈益稷。 哲人萎矣栋梁倾,回首西风涕暗零。三世功名今古史,百年过客短长亭。手扶红日名犹在,身就黄粱梦不醒。记取汾阳旧勋业,紫薇留种继芳馨。
四月初四日闻绩溪凡十五都贼焚欲尽傍出焚歙县之南乡遂焚至昌化。元代。方回。 昔日初闻寇,诸人早出师。焚烧宁太广,收剿已无遗。斧钺何曾钝,雷霆岂肯迟。迁延非决策,那得更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