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元气,斗为帝车。
四时迭运,其信也且。
天道不言,莫非教欤。
日之升矣,云翳扫除。
本无体质,湛然太虚。
历山舜耕,雷泽舜渔。
天德首出,芘焉权与。
晋斋作诗,诲语勤劬。
我处山攀,饮水饭蔬。
一雨苏旱,民气欢如。
东邻杀牛,西邻刲猪。
市贾不售,始到吾庐。
买来烹之,每食无余。
凉哉枕簟,凄其葛練。
忽念世涂,滔滔沦胥。
自昔兴亡,具载诗书。
蛊弊极矣,谁与爬梳。
已而谛思,惊饵如针。
谁谓王门,可轻曳裾。
观诗水章,荷兄警予。
老冉冉至,虚度望舒。
学贵密察,勿事恢疏。
一念微差,恶草必锄。
真刚大勇,那可踌躇。
未济濡尾,既济濡袽。
元自昭晰,无惑可怯。
拜兄忠告,其敢忘诸,
且此养疴,谁毁谁誉。
和晋斋兄韵。宋代。袁甫。 斟酌元气,斗为帝车。四时迭运,其信也且。天道不言,莫非教欤。日之升矣,云翳扫除。本无体质,湛然太虚。历山舜耕,雷泽舜渔。天德首出,芘焉权与。晋斋作诗,诲语勤劬。我处山攀,饮水饭蔬。一雨苏旱,民气欢如。东邻杀牛,西邻刲猪。市贾不售,始到吾庐。买来烹之,每食无余。凉哉枕簟,凄其葛練。忽念世涂,滔滔沦胥。自昔兴亡,具载诗书。蛊弊极矣,谁与爬梳。已而谛思,惊饵如针。谁谓王门,可轻曳裾。观诗水章,荷兄警予。老冉冉至,虚度望舒。学贵密察,勿事恢疏。一念微差,恶草必锄。真刚大勇,那可踌躇。未济濡尾,既济濡袽。元自昭晰,无惑可怯。拜兄忠告,其敢忘诸,且此养疴,谁毁谁誉。
庆元府鄞县人,字广微。袁燮子。少承家学,又受业于杨简。宁宗嘉定七年进士。为秘书省正字,奏称内外局势可惧,请严守帅之选,兴屯田之利。迁校书郎,又言边事之病在内不在外。历任监司及州府官,所至兴利除弊。入为中书舍人,屡奏边事当以上流为急,议和恐误事。累官至权兵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卒谥正肃。有《蒙斋集》等。 ...
袁甫。 庆元府鄞县人,字广微。袁燮子。少承家学,又受业于杨简。宁宗嘉定七年进士。为秘书省正字,奏称内外局势可惧,请严守帅之选,兴屯田之利。迁校书郎,又言边事之病在内不在外。历任监司及州府官,所至兴利除弊。入为中书舍人,屡奏边事当以上流为急,议和恐误事。累官至权兵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卒谥正肃。有《蒙斋集》等。
颂古二十七首。。释云贲。 风月山川共一家,谁来语下定龙蛇。太白不曾登便殿,笔头昨夜自生花。
籍桂堂。。何偁。 清溪一百曲,洗我心无尘。日影上汀渚,桂香袭衣巾。露零芳更润,山沃叶长春。种德长如昔,他年更几人。
永慕堂为杨大参赋。明代。薛瑄。 大化运不息,逝水无停时。依依旧居室,恻怆中肠悲。书残读遗编,机有馀断丝。斑衣不再舞,寿觞宁重持。庭前百卉芳,但觉阴阳移。仪容切寤寐,恍惚如见之。亲心我所安,亲志我所期。心志著且存,大节矢靡亏。悠哉孝子情,勖此终天思。
满江红。清代。陆求可。 蝶粉蜂黄,才过了、牡丹天气。朱槛外、石榴红绽,照人衣袂。芳草堤边鸦影乱,垂杨岸上莺声碎。正新裁、纨扇手中携,槐阴憩。花已落,门空闭。常禁受,愁滋味。更雨意云情,许多无谓。搔首看天忘日午,引杯独酌难成醉。到不如、重到北窗前,昏昏睡。
与广州庠友罗道卿同谒伦白山太史索家君竹小隐序后数日赋一绝以速之。明代。张天赋。 万丈龙门未易过,感君指引渡风波。海头多少傍人眼,不济于今将若何。
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元代。方回。 飞鸿离鱼网,玉石有俱焚。冥冥岂无志,鬼物妒玙璠。今代赵广汉,谁欤哀王孙。粹然东南稟,顽薄推廉敦。悠悠桐江水,父老至今言。听讼古楠下,审克薛且温。郡将不解事,祸变生军屯。婺米给湿腐,营垒胡无飧。出甲火府库,僚吏争溃偾。黄堂坐者谁,微服逾缺垣。公急啊府寺,众涅忽自蹲。大呼好知县,肩舆坐和辕。卒辈匪怙乱,猾刻专饕惛。各欲赡老幼,等死有本原。公仇斥私橐,致米诸乡村。稍抚以金帛,汝饱可无喧。顷刻事底定,阖城免屠燔。声名由此起,褒语本天阍。就擢半刺吏,遄又典大藩。东西浙河节,祥刑谨平反。芟乱保乡郡,剿馘歼盗根。我时守马目,邻疆约相援。天地既翻覆,气数难预论。箕子歌麦秀,邵平灌瓜园。展转落闽峤,劲翮终弗骞。燕赵朔风路,饮马滹沱浑。据鞍始识面,鸡群见丹鵷。乍聚忽骤散,岁月流沄沄。不谓桑梓地,辱公弭朱幡。草堂屈大尹,惊农压篱樊。屡接月下麈,稍醉花前樽。近之若冰雪,三伏无歊袢。一朝怪事作,传闻声为吞。奴告主者斩,贞观法令存。况乃肆诬衊,奸人执仇冤。众知无是事,避嫌口若鞬。衢州之驵胥,移文恣澜翻。至欲加钳绁,责以徒步奔。意公即自裁,足快私排拫。扁舟载公去,戈戟围其门。面对事即白,大明揭覆盆。受辱固已甚,何待加办圈。析爵地千里,如古诸侯尊。飞语一点染,视苦砧上饨。二子縻讥禁,远睨惊弟昆。竟尔病疽背,不得旋车轩。彼兇甚枭獍,俗薄徒实繁。非人类则已,心愧当自扪。鸣呼古明哲,岂不忧元元。沮溺隐季叔,唐虞有由拳。与其青蝇矢,狼藉污瑶琨。孰与逃閴寂,忍饥撷兰荪。我贱无力气,淖曾不能掀。贫亦靡赙賵,奠酹无鸡豚。激烈拟八哀,些歌招公魂。万古万万古,遗退凄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