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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优美的写景散文

    荷塘月色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

    ,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

    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

    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没有月

    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着。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

    一个世界里。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

    ,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

    话,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

    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有羞涩的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

    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

    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些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

    是肩并肩密密的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

    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

    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

    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

    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

    ,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

    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

    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

    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彩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

    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的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采莲是江南的旧俗,似乎很早就有,而六朝时为盛,从诗歌里可

    以约略知道。采莲的是少年的女子,她们是荡着小船,唱着艳歌去的。采莲人不用说很多,

    还有看采莲的人。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风流的季节。梁元帝《采莲赋》里说得好

    :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话:[益鸟]首徐回,兼传羽杯;棹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尔其

    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

    可见当时嬉游的光景了。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于是又记起《西

    洲曲》里的句子: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今晚若有采莲人,这儿的莲花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是不行的。这

    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轻轻地推门进去,

    什么声息也没有,妻已睡熟好久了。

    二、优美的写景的文章

    蝶舞千年 蝶醒 于清晨,一个明媚的清晨。

    晨露还未落尽,霞光还未散开,你,悄悄睁开透明的双眼。 蛹已角质,风干于时光的背后;脉冲如潮,悸动着初春的情怀。

    我悄悄走过,怕跫音惊醒你迷离的美梦。不过,你还是醒来了,睫毛初展,鬓发如霜。

    我怀疑你已沉睡了千年,在千年之后,只等我踏破这沉沉的夜色。不远千里来看你。

    肤如凝脂,月华悄然褪去,在春天到来之前,你必须努力打开青春,纯净的眸子。你的门扉依然紧锁,一枝红杏的翘望,并不代表生命的春天已然来临。

    那么,我问你,你究竟在期待什么?是阳光敲响钟声,还是晨风吹开迷雾。你无语,将爱情的贝壳紧紧蜷缩,生怕这凌晨的微风将夜的帷幕撕破。

    那么,我走过的身影会悄然转身。在朝向第一缕晨曦的时候,依然,固执地转身。

    我知道,爱情之于我,已错过千年。我知道,你的挽留,已逾千遍。

    我也是,把最后一颗流星悄然收起,就当拥有了整个爱情,守着孤单的心,哭泣。陨石的热烈,不因为时光的更迭而失去热情。

    所以,我等,在第一千个诺言许下以后,把相思收起。等待你的眉睫如初,等待你的柔情似水。

    我等待,在你醒来后,叫出的第一个名字,是我。 你哭了么?春光在行走,把夜色收起,把落寞挥霍,只留给我,满园春色。

    这茧,是时光织成的束缚。每个人生来就有,紧紧裹缠,只为守望最后的孤单。

    所以,你是否听见我的呼唤,在一个春天的清晨,兀然打破沉睡的寒冰。我知道,你发如霜;我知道,你情如水;我知道,你静静等待千年,只为一个美丽的轮回。

    ——收起你的相思吧,你说。微蹙的双眉像辽远的春色。

    冰封解冻了么?春风起航了么?包括那些细碎的野花野草,是否已经睁开了眼睛?你说,幽幽的渴盼将月夜划破。 我抓住一缕,是你遗落的伤感,在天上飘,在水中游,在时光里纠缠往复。

    你的眉睫终于张开,似第一朵凌寒的梅。你要歌唱,尽管骨子里乡土隐隐作祟,可是你说,你来自一个熟悉的村落,那里有山,那里有河,那里有篱笆墙的影子,还有夹竹桃的骨朵。

    你不要倔强,再倔强的泪水都不能称之为刚强。 所以,醒了就是醒了。

    把夜色犁破,把希望播种,就能留驻永恒的春天。 你笑了,最后的脉冲如潮,殷红了整个黎明。

    在你的翅膀张开之前,我宁愿守侯这一片宁静。把爱,珍藏,然后酝酿成一缕野的风。

    用蝶的梦唤醒我的梦,用蝶之醒,敲响我的醒。蝶醒。

    蝶变 是春天,应该是春天。万物都在苏醒,也包括你所居住的那根枝条,可以是纤弱的柳,也可以是灼灼的花,萌动的情愫慢慢袭来。

    在你沉睡了一千个洁白的梦境之后,翅膀想到了飞翔。 蛹,捆绑了一整个季节。

    骨节开始歌唱。听呵,淙淙的溪水跳落山涧。

    听呵,皎洁的月光洒满夜空。这是黎明前的萌动,谁都想肋生一对可以飞翔的翅膀,去追月,去和溪水一起远航。

    我看见了你,隐藏在山石之后,隐藏在岁月深处,倾听一段蝶变的美丽章节。 从哪儿开始,从哪儿开始,才能长出一对美丽的羽翼?蛹的混沌,并不能将你的渴望再次束缚。

    首先是面容。每一个在春天醒来的事物,都需要一个美丽的面孔。

    你画上眼,眼似清泓;你画上眉,眉如远黛;你轻抿双唇,有一点焦渴,不妨和春露做一次深情的亲吻。没有人能看清你神秘的容颜,在一切还未勾勒清晰之前,那只是只是一小片素雅的留白。

    你伸展着手脚,白嫩的肌肤选择了水般透明。色彩也许并不重要,在朝阳未开之时,再美丽的颜色都显得那么空洞。

    你伸出手,理理三千青丝,发如瀑,衬托着月的皎洁。揉一揉千年一梦沉睡的双眼,再没有如此新生的迷茫让人心生爱怜。

    我伸出手,在春天伸展的手臂,为你遮挡一下浸透月色的清寒。我知道,你的孱弱没有任何理由,只不过让侧身而过的少年,满怀憧憬。

    好吧,就这样。在月光织就的纱帐里蝶变,就让我的等待在千年之后的今夜实现——守侯你,一刻不肯轻离。

    灵动的触角,试探着前行的方向。在婆娑的柳荫下,或者一朵娇艳的花蕊旁,倾听夜色如水漫过的声音。

    剥离,剥离。每一次剥离都让人跟着心痛。

    蛹。这个裹缠太多思绪的茧衣,终将被抛弃。

    那是你的幼年,也是一段回忆。当最后一次手脚伸展,我听见,紫色的蛹滑落在春天的河畔。

    春来了,夜色退去,第一抹朝阳穿越沧桑,走在春暖花开的路上。在此之前,你是那么透明,骨骼透明,身体透明,连小小的思念,都那么透明。

    翅膀,薄如蝉翼,透过去,可以看见你旧时的单纯。 色彩,斑斓的色彩,拂上你的发稍,浓妆淡抹总相宜。

    翅,伸展的翼翅,一翕一张开合着岁月之门。也许,我该退去了,把影子孤单地收起,把目光收回,只为不亵渎一段美丽的相遇。

    面容。谁的娇好的面容,终于在一个春天的清晨被叫醒。

    眼如清泓,眉若青黛,朱唇轻启——告诉我,蝶变只在一时间。 天亮了。

    蝶舞千年 没有谁召唤,晨曦就是召唤;没有谁怂恿,翅膀里都是飞翔的冲动;没有人鼓掌,就一个人在风中起舞,面朝爱的方向。 心,飞过田野,飞过林稍,飞过山巅,美丽的光芒从不惧怕山高路远。

    我的月光呢?已被你美丽地牵引,祈福的露珠,自草间滚落。我怎么会伤心呢?看着你的飞翔,就像自己在翕张梦想的翅膀。

    不是折。

    三、写景美文摘抄

    半片黄叶落下,我听到一丝生命枯萎的声音。

    是的,雁子又要南飞了,树杈上又只剩下了枯枝,泉水渐渐干涸,寒意悄然袭来,这一切都告诉我,冬天到了。 在我看来,冬天是最不浪漫的季节,特别是南方的冬天,它看不到北方的银装素裹,冰天雪地;也看不到西部的万里荒漠,悄无人声。

    南方的冬天永远都只是一片萧条之色。天很冷很冷,却不带一丝湿润,浸入骨髓的冰凉仿佛要把身体的所有温暖都抽去,只留下如干絮般散漫的冷一团一团的塞在胸肺间。

    在这样的季节里,人的思维都会被冻住,什末情感,浪漫会在刹那间被抛之九霄云外。在这样的境况下,难以提起一丝好兴致,哪怕偶尔有所愿望,也会很快被扔到记忆的角落里。

    站在户外,轻轻的嘘一口气,一团白雾裹着一份温暖袅袅升空,在半空中伸展,氤氲,半晌又汇入了干冷的空气。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有破灭了,消失得轻悄而又平静,仿佛从来就不曾有过,又恍惚有过这末一份特别的湿润。

    小澍长成大树,到了冬天便成了老树,老树枝桠交错,只有几片稀稀落落的叶子点缀着生命的痕迹。树皮微现焦黄,仿佛在火上烤了许久,煎熬的失了神采,半卷曲着好像随时都会坠地。

    夏日里花叶田田的荷塘,此时都只剩下了根根枯管,片片残叶。早已没了衔露含珠的风韵。

    寒风轻摇,枯和倓叶,仿佛悄悄的诉说着昔日美艳,又仿佛轻轻暗泣着如今没落。倘若再来一场冷雨,更催花落,倒符了李义山留得残荷听雨声的心境。

    南方的山向来不如北方的高大巍峨,到了冬日更失了往日的润朗,之留下了略带灰蒙的身影悄然耸立于天地间。默守着一份寂静。

    倘若在北方,来一场大雪,将群山覆盖上一层苍茫的白色,那有是一副磅礴的好图景,巍芒间孕育着新的希望。只可惜南方无雪,如同土丘半散漫开的小山零零落落的点缀在辽阔的江汉平原上,山间便只剩下松柏苍翠的影子,但之绿色都如同带着一层霜,淡绿中隐隐的泛出青灰。

    远望去仿佛被飞扬的尘土覆住了。 站在江边,这才发现昔日里的天堑而今只剩下了窄窄的一道灰链,昔日里浪拍千石的江畔现下已是波澜不兴。

    江水仿佛被冻住了,连东注的流速都似乎被停住了,一切都现着一片死寂。 是的,南方的冬天便只能用死寂来形容,看不到一丝生命的动感。

    天地间唯存单一的灰蒙。这种萧条的氛围充斥了万物,一点一点的抽走了它们生命的活力。

    身于此,只有寄情于窗前,遥送上一瓣心香,盼望能有一丝新绿破土,寄来春的希望。 外一篇 丁香雨愁 江南的六月,细雨绵绵。

    午后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毛毛细雨,喜欢在这样的细雨中漫步,让肌肤感受柔雨的清新和细腻。细雨的丝丝清新和丝丝缠绵让我感觉到自然,纯真和透明。

    喜欢在这样细雨的日子独倚窗前静赏风卷雨绵。潇潇洒洒如一幅雅致飘逸的画卷。

    朦胧依旧,思绪飘飞。 烟雨蒙蒙,弥漫成一种情调。

    喜欢在细雨蒙蒙的日子听着抒情的音乐,欣赏美丽的文字。音乐能带给我一种纯净,文字是我的另一种生命。

    倘佯在散文的清新隽永中,倘佯在诗词歌赋的古典里,享受着自己的宁静。思绪轻轻掠过如水文字。

    “青鸟不识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读到这样的诗句总是有一种幽婉情思,淡淡的忧伤轻掠心湖。

    细雨霏霏,朦胧中仿佛看到淡紫色的丁香花在雨中轻轻摇曳,细雨在丁香丛中淅淅吟咏,如烟似雾,凄婉净美。雨雾在紫色的丁香花上聚凝莹露,清亮如玉。

    缄结不开的丁香雨愁,缄结不开的如水情怀。晶莹的眼泪悄然滑落,思绪如丁香花雨一样纷纷扬扬飘向远方。

    些许怅然,一廉幽梦随着绵绵雨丝泻进心里,泛起一串串涟漪。 窗外细雨飘洒,窗内抒情凄美的歌声飘飞: 当爱不能同情当爱不能哭 留在心里那一点点的恨还真苦 没有人能作主没有人服输 爱情的蛮横和残酷无处申诉 谁不贪图那多一点的在乎 想要爱又吃不了苦就别欺负 虽然结束也不要不甘不服 曾有过就要满足要真的祝福 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 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你的笑 记住你的好却让痛苦更翻搅 回忆在心里绕啊绕我多么的想逃 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 每天都能够看到你的笑 少了个依靠伤心没人可以抱 眼泪擦都擦不掉你知道 希望你知道我是真心的祝福 只要你过得好快乐就好 黄品冠的《陪你一起老》是我们共同喜欢的歌,每次听它心里都有很深的感触!让我深深想起你。

    我多想陪你一起老,可以和你牵手看夕阳,我多想陪你一起老,可以和你临窗听雨,我多想陪你一起老,可以和你相偎相依…… 在烟雨朦胧中美丽的往事如丁香花絮飘飞,如约而来的是你的容颜和悄然呢喃。往事像一卷卷陈旧的黑白胶片,在我面前慢慢舒展开来。

    依旧是细雨绵绵的季节,我和你从生命的两端,在某个中点,悄然而遇,而后又交叉而过。花开花谢,往事如烟。

    心灵深处却还是馨香一片,心情依旧因你芬芳。 在低缓的音乐背景下,在莫名的怅然中,心情也随着雨声淅淅又沥沥…… 外二篇 落花人生 果戈理说:“青春终究是幸福,因为它有未来。

    (一) 花开无声,花落无息,是一种境界。花开花落,不过须臾的昙花一现,刹那芳华,终究归于平静。

    春去秋来,落英缤纷,只恐怕物是人非,花枯叶零。但早已心如止水,毕竟享。

    四、写景的优美文章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街道上漫步,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风儿吹走了我一整天的烦恼,我情不自禁地低吟浅唱着.这时给以我的不是痛苦和伤悲,而是一种艺术上的悲感,这份悲感并非悲哀的感觉,它是一种无与伦比而悲壮的心情,当你向西远眺时,那熔金般的烈焰,渐渐的由绚烂归于平淡,那一瞬间,一种温馨的感觉便会从心中油然而生.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西山上,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倘若你仔细地看,你会看见那云絮在空中飘动,就像置身于轻纱般的美梦似的,会使你远离烦恼的困扰.我在校园的操场上惬意地漫步着,步子放得那么的轻,那么的慢,似乎不愿意去打扰这醉人的黄昏.疲惫了一整天的眼睛,在这时候,瞩目西方,只见斜阳已经衔着山巅了,残阳如血,霞云似火,给校园、树林、河流、村庄、山峦镀上了柔和的胭脂红色,周围还放射着淡淡的金光.池鱼归渊,炊烟唤子,客旅兼程.夕阳吻地的轻响,划分了白天与黑夜.于是投林的倦鸟,也便如诗人焚烧的诗稿,载着夕阳的殷殷血焰归去了…… 一阵清爽的夜风扑面而来,仿佛一切烦恼与疲惫都置之度外了,身体的每一根紧张的神经也渐渐舒缓了;风儿吹皱的河面,泛起了层层涟漪,折射着殷红的霞光,像撒下一河红色的玛瑙,熠熠生辉;远处的小竹林闪着绿幽幽的光,在微风中轻轻摇响竹叶,风儿吹动树叶那飒飒作响的声音,像唱着一首动听的歌;高空的风,恣意地追逐着、戏弄着,撕扯着云朵.再往下看,一条小河—小北江,竹子的色调和晚霞的红晕,使小北江又增添了一份静谧的气氛,而竹子那风度翩翩的倩影和晚霞那瑰丽似锦的光芒,又使小北江在人们心目中倍增亲切;几条小渔船归航了,在河面划开了一道波光粼粼的水纹.小鸟时而在半空中飞过,时而能听见喜鹊那清脆悦耳的鸣叫,这时,我才从黄昏的梦中苏醒过来.太阳落山了,燃烧着的晚霞也渐渐暗淡下来了.转眼间,西天的最后一抹晚霞已经融进冥冥的暮色之中,天色逐渐暗下来了,四周的群山,呈现出青黛色的轮廓,暮色渐浓,大地一片混沌迷茫.。

    五、优美写景散文5篇,每篇不少于300字

    1、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

    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

    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2.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

    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

    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

    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

    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选自:朱自清《河塘月色》 3、最妙的是下点小雪呀。

    看吧,山上的矮松越发的青黑,树尖上顶着一髻儿白花,好像日本看护妇。山尖全白了,给蓝天镶上一道银边。

    山坡上,有的地方雪厚点,有的地方草色还露着;这样,一道儿白,一道儿暗黄,给山们穿上一件带水纹的花衣;看着看着,这件花衣好像被风儿吹动,叫你希望看见一点更美的山的肌肤。等到快日落的时候,微黄的阳光斜射在山腰上,那点薄雪好像忽然害了羞,微微露出点粉色。

    就是下小雪吧,济南是受不住大雪的,那些小山太秀气! 古老的济南,城里那么狭窄,城外又那么宽敞,山坡上卧着些小村庄,小村庄的房顶上卧着点雪,对,这是张小水墨画,或者是唐代的名手画的吧。 那水呢,不但不结冰,倒反在绿萍上冒着点热气,水藻真绿,把终年贮蓄的绿色全拿出来了。

    天儿越晴,水藻越绿,就凭这些绿的精神,水也不忍得冻上;况且那些长枝的垂柳还要在水里照个影儿呢!看吧,由澄清的河水慢慢往上看吧,空中,半空中,天上,自上而下全是那么清亮,那么蓝汪汪的,整个的是块空灵的蓝水晶。这块水晶里,包着红屋顶,黄草山,像地毯上的小团花的小灰色树影;这就是冬天的济南。

    选自:《济南的冬天》老舍 4、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

    园子里,田野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坐着,躺着,打两个滚,踢几脚球,赛几趟跑,捉几回迷藏。

    风轻悄悄的,草绵软软的。 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

    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花里带着甜味,闭了眼,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儿、杏儿、梨儿!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

    野花遍地是: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草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

    风里带来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鸟儿将窠巢安在繁花嫩叶当中,高兴起来了,呼朋引伴地卖弄清脆的喉咙,唱出宛转的曲子,与轻风流水应和着。

    牛背上牧童的短笛,这时候也成天在嘹亮地响。 雨是最寻常的,一下就是三两天。

    可别恼,看,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密密地斜织着,人家屋顶上全笼着一层薄烟。树叶子却绿得发亮,小草也青得逼你的眼。

    傍晚时候,上灯了,一点点黄晕的光,烘托出一片安静而和平的夜。乡下去,小路上,石桥边,撑起伞慢慢走着的人;还有地里工作的农夫,披着蓑,戴着笠的。

    他们的草屋,稀稀疏疏的在雨里静默着。 选自:《春》朱自清 5、朔方的雪花在纷飞之后,却永远如粉,如沙,他们决不粘连,撤在屋上,地上,枯草上,就是这样。

    屋上的雪是阜已就有悄化了的,因为屋里居人的火的温热。别的,在晴天之下,旋风忽来,便蓬勃地奋飞,在日光中灿灿地生光,如包藏火焰的大雾,旋转而且升腾,弥漫太空;使太空旋转而且升腾地闪烁。

    在无边的旷野上,在凛冽的天宇下,闪闪地旋转升腾着的是雨的精魂…… 是的,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选自:《雪》鲁迅。

    六、摘抄优美写景散文五篇

    郁达夫:江南的冬景风飞羊 2019-3-3 8:59:34 江南的冬景 郁达夫 凡在北国过过冬天的人,总都道围炉煮茗,或吃煊羊肉,剥花生米,饮白干的滋味。

    而有地炉,暖炕等设备的人家,不管它门外面是雪深几尺,或风大若雷,而躲在屋里过活的两三个月的生活,却是一年之中最有劲的一段蛰居异境;老年人不必说,就是顶喜欢活动的小孩子们,总也是个个在怀恋的,因为当这中间,有的萝卜,雅儿梨等水果的闲食,还有大年夜,正月初一元宵等热闹的节期。 但在江南,可又不同:冬至过后,大江以南的树叶,也不至于脱尽。

    寒风——西北风——间或吹来,至多也不过冷了一日两日。到得灰云扫尽,落叶满街,晨霜白得像黑女脸上的脂粉似的清早,太阳一上屋檐,鸟雀便又在吱叫,泥地里便又放出水蒸气来,老翁小孩就又可以上门前的隙地里去坐着曝背谈天,营屋外的生涯了;这一种江南的冬景,岂不也可爱得很么? 我生长江南,儿时所受的江南冬日的印象,名刻特深;虽则渐入中年,又爱上了晚秋,以为秋天正是读读书,写写字的人的最惠节季,但对于江南的冬景,总觉得是可以抵得过北方夏夜的一种特殊情调,说得摩登些,便是一种明朗的情调。

    我也曾到过闽粤,在那里过冬天,和暖原极和暖,有时候到了阴历的年边,说不定还不得不拿出纱衫来着:走过野人的篱落,更还看得见许多杂七杂八的秋花!一番阵雨雷鸣过后,凉冷一点,至多也只好换上一件夹衣,在闽粤之间,皮袍棉袄是绝对用不着的!这一种极南的气候异状,并不是我所说的江南的冬景,只能叫它作南国的长春,是春或秋的延长。 江南的地质丰腴而润泽,所以含得住热气,养得住植物;因而长江一带,芦花可以到冬至而不败,红叶也有时候会保持得三个月以上的生命。

    像钱塘江两岸的乌桕树,则红叶落后,还有雪白的桕子着在枝头,一点一丛,用照相机照将出来,可以乱梅花之真。草色顶多成了赭色,根边总带点绿意,非但野火烧不尽,就是寒风也吹不倒的。

    若遇到风和日暖的午后,你一个人肯上冬郊去走走,则青天碧落之下,你不但感不到岁时的肃杀,并且还可以饱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含蓄在那里的生气:“若是冬天来了,春天也总马上会来”的诗人的名句,只有在江南的山野里,最容易体会得出。 说起了寒郊的散步,实在是江南的冬日,所给与江南居住者的一种特异的恩惠;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生长的人,是终他的一生,也决不会有享受这一种清福的机会的。

    我不知道德国的冬天,比起我们江浙来如何,但从许多作家的喜欢以Spaziergang一字来做他们的创造题目的一点看来,大约是德国南部地方,四季的变迁,总也和我们的江南差仿不多。譬如说十九世纪的那位乡土诗人洛在格(PeterRosegger1843——1918)罢,他用这—个“散步”做题目的文章尤其写得多,而所写的情形,却又是大半可以拿到中国江浙的山区地方来适用的。

    江南河港交流,且又地滨大海,湖沼特多,故空气里时含水分;到得冬天,不时也会下着微雨,而这微雨寒村里的冬霖景象,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悠闲境界。你试想想,秋收过后,河流边三五家人家会聚在一道的一个小村子里,门对长桥,窗临远阜,这中间又多是树枝槎丫的杂木树林;在这一幅冬日农村的图上,再洒上一层细得同粉也似的白雨,加上一层淡得几不成墨的背景,你说还够不够悠闲?若再要点景致进去,则门前可以泊一只乌篷小船,茅屋里可以添几个喧哗的酒客,天垂暮了,还可以加一味红黄,在茅屋窗中画上一圈暗示着灯光的月晕。

    人到了这一个境界,自然会得胸襟洒脱起来,终至于得失俱亡,死生不同了:我们总该还记得唐朝那位诗人做的“暮雨潇潇江上村”的一首绝句罢?诗人到此,连对绿林豪客都客气起来了,这不是江南冬景的迷人又是什么? 一提到雨,也就必然的要想到雪:“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自然是江南日暮的雪景。“寒沙梅影路,微雪酒香村”,则雪月梅的冬宵三友,会合在一道,在调戏酒姑娘了。

    “柴门村犬吠,风雪夜归人”,是江南雪夜,更深人静后的景况。“前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又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和狗一样喜欢弄雪的村童来报告村景了。

    诗人的诗句,也许不尽是在江南所写,而做这几句诗的诗人,也许不尽是江南人,但假了这几句诗来描写江南的雪景,岂不直截了当,比我这一枝愚劣的笔所写的散文更美丽得多? 有几年,在江南,在江南也许会没有雨没有雪的过一个冬,到了春间阴历的正月底或二月初再冷一冷下一点春雪的;去年(1934)的冬天是如此,今年的冬天恐怕也不得不然,以节气推算起来,大约大冷的日子,将在1936年的2月尽头,最多也总不过是七八天的样子。像这样的冬天,乡下人叫作旱冬,对于麦的收成或者好些,但是人口却要受到损伤;旱得久了,白喉,流行性感冒等疾病自然容易上身,可是想恣意享受江南的冬景的人,在这一种冬天,倒只会得到快活一点,因为晴和的日子多了,上郊外去闲步逍遥的机会自然也多;日本人叫作Hiking,德国人叫作Spaziergang狂者,所最欢迎的也就是这样的冬天。

    窗外的天气晴朗得像晚秋一样:晴空的高爽,日光的洋溢,引。

    七、优美写景散文

    印度著名诗人泰戈尔散文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走进泰戈尔诗中的印度(图片) 。

    八、急求优美写景散文一篇如题700字左右

    (一)宁静古城 大街小巷的青石板路,错落有致的清代建筑,笃实完整的古城墙、城楼,竹木支起的吊脚楼,奇峰环抱的苗家小寨,还有清波微漾的沱江上一叶叶的翩然的扁舟以及扁舟上苗家阿雅(苗语中的姑娘)甜美的歌声…… 这就是凤凰,一个在湘西群山掩藏千百年,却完整地保存了自己独特文化的美丽古城。

    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左看是飞檐雕花、屋脊走龙的漂亮小楼,右看是竹木为墙、细瓦为楞、门分两截的苗式平房,房顶后面是葱茏的山峰。街上行走的黧黑的苗民,或背竹篓或挽竹篮,从容而行,气定神闲,即便跟人做买卖讨价还价,也是和风细雨、慢条斯理,绝无短斤少两的欺诈、风风火火的咶噪。

    古城的古朴斯文,原来不仅仅在山、在水、在风物,更在淳厚朴实的民风。 街上没有遮天蔽日的广告,没有闪烁耀眼的霓虹,没有震耳欲聋的音响,甚至没有汽车喇叭的喧嚣和红绿灯下的等待,行走在这样祥和、宁静的古城中,感觉生活的节奏倏然慢下来,复杂的人事瞬间变得简单。

    信步于小城的任何一隅,都感觉得到她传递给你的信息:稍安勿躁。 (二)放灯 放灯,是古城一个好玩的节目。

    傍晚,街边摆满妇女儿童扎的纸花灯,五圆钱就可以买到二十来个小纸灯,而且配送火柴。 一个十多岁的苗家小姑娘卖给我十圆钱的花灯,并且主动当我们的向导,端着她一竹筛子花灯,带我们去几百米外的河边放灯。

    这个活泼机灵的小姑娘名叫小霞,就住在这条街上,利用假期天天做灯、卖灯,能帮家里挣点钱了。小霞普通话讲得不错,一路上向我们讲放灯的种种方法。

    来到河边,天已经完全黑了,上游放灯的游人很多,一盏盏微弱的烛光被五颜六色的纸罩着,从黑暗的水面飘过来,宛如彩色的流星,将这原本沉寂、昏暗的小河装扮得亮丽多姿。 由于年龄相仿,我女儿和她的同伴很快和小霞成了朋友,几个孩子立于浅水滩中,忙着点灯,放灯,叽叽喳喳很是快乐。

    小霞说每放一盏灯下去都可以在心中许一个愿,灯飘得越远,愿望就越容易实现。结果不一会儿孩子们就为难了:愿已经许了好多个,灯却还有一大堆。

    于是,大家决定把剩余的带回家。 上岸时,我为耽误了小霞做生意表示歉意,没想到小姑娘辫子一甩,小嘴巴朝她筛子里的花灯奴了奴,爽快地说:“今天卖了10元钱已经好多了,剩下的明天还可以接着卖呀,我也喜欢放灯,好玩呢!”这孩子的话忽然让我感到汗颜:是啊,挣多少算够呢?在并不富裕的日子里,他们已经学会了怎样找到快乐,而快乐却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这大概就是古城人朴素的人生哲学:知足,快乐。

    (三)沱江泛舟 古老的东城门外,是凤凰最有灵气的地方。一条宽广而清澈的小河穿城而过,成为古城流动的风景,它就是沱江。

    虽名曰沱江,却只有50米宽。上游河面有供行人过河的“跳岩”,每个岩墩相距半米,当地人走在上面如履平地,三五分钟就到对岸了,我们战战惊惊地走到对岸却花了十来分钟,还紧张得一身冷汗。

    河上的游船全是被桐油油得黄灿灿的木质扁舟,上面有拱形的蓬,能坐七八个人。我们选了一只小船,年轻的船工招呼我们一一坐好,手执一根竹竿在水中轻轻一点,小船就顺流而下了。

    抬眼望去,沿河两岸全是两三层高的吊脚楼,一根根粗壮的原木在河岸上支撑着小楼延伸出来的楼板,成为一道奇特的风景。 小楼面水的窗口挂出大大小小的招牌:XX客栈,让人感觉时光真的倒流了,遥想那些竹木的小楼里坐的都是头戴方巾、身着长袍的书生,或者有一位行侠仗义的孙二娘。

    船行至宽广的水面,忽闻清脆的歌声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几位身着民族服装的苗家姑娘在对面一只精致的画舫上载歌载舞。 船工提醒我们,要对歌了。

    同船一位来自四川的男士亮开了嗓门,颇有几分老练地和对面的姑娘对上了歌,我们听不出门道,却体会到那种特殊的韵味,快乐自在其中。 清澈的河水,粼粼的波光,让我们忍不住将脚伸进河里去,没想到大热的天,河水竟透心凉。

    船工告诉我们,河水是周边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清冽、甘甜。看看沿岸洗衣淘米的人们和闲游的鸭子,我们终究没敢捧一口尝尝。

    (四)虹桥 小船从虹桥下高大的拱门通过时,印象中它只是一座桥,可是当我们上岸登上虹桥时,发现它其实是一座很大的亭楼。 楼顶和屋檐都是木雕花纹,宽敞的大厅两厢是厚实而美观的藤椅和造型不同的木几。

    大厅里备有各式各样的苗族服装和更衣间,专供游人自己更衣留影,而且是免费的。 坐在这有顶无墙、有风无雨的亭楼里,眺望两边向远处延伸的河流,那静静流淌的河水,水上漫游的小舟,两岸高高低低的吊脚楼,还有背后古老的城墙和幽幽青山,神思会渐渐有些恍惚,记不起此为哪朝哪代,自己身在何处。

    有人忙着试衣服、留影,两个女孩背了一背篓鲜花绿草进来,灵巧地编织花冠,一边编一边卖。这洋溢着花的艳丽草的清香的美丽花冠,三元钱就可买两个。

    戴着花冠的游人和孩子们在桥上观景,自己的心境不同了,眼中的风景也不同了。 夕阳西斜,暮色四合的时候,远山近水、亭台楼阁,还有河中的画舫,一下子都变得朦胧起来,古城之美,也在我们心中不断反刍,渐渐演绎成一幅完美的画卷。

    荷塘。

    九、求一篇优美的写景散文、、最好是名家的.字数1000字以上

    阳关雪中国古代,一为文人,便无足观。

    文官之显赫,在官而不在文,他们作为文人的一面,在官场也是无足观的。但是事情又很怪异,当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之后,一杆竹管笔偶尔涂划的诗文,竟能镌刻山河,雕镂人心,永不漫漶。

    我曾有缘,在黄昏的江船上仰望过白帝城,顶着浓冽的秋霜登临过黄鹤楼,还在一个冬夜摸到了寒山寺。 我的周围,人头济济,差不多绝大多数人的心头,都回荡着那几首不必引述的诗。

    人们来寻景,更来寻诗。这些诗,他们在孩提时代就能背诵。

    孩子们的想象,诚恳而逼真。因此,这些城,这些楼,这些寺,早在心头自行搭建。

    待到年长,当他们刚刚意识到有足够脚力的时候,也就给自己负上了一笔沉重的宿债,焦渴地企盼着对诗境实地的踏访。 为童年,为历史,为许多无法言传的原因。

    有时候,这种焦渴,简直就像对失落的故乡的寻找,对离散的亲人的查访。文人的魔力,竟能把偌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

    他们褪色的青衫里,究竟藏着什么法术呢?今天,我冲着王维的那首《渭城曲》,去寻阳关了。 出发前曾在下榻的县城向老者打听,回答是:“路又远,也没什么好看的,倒是有一些文人辛辛苦苦找去。”

    老者抬头看天,又说:“这雪一时下不停,别去受这个苦了。”我向他鞠了一躬,转身钻进雪里。

    一走出小小的县城,便是沙漠。除了茫茫一片雪白,什么也没有,连一个皱折也找不到。

    在别地赶路,总要每一段为自己找一个目标,盯着一棵树,赶过去,然后再盯着一块石头,赶过去。在这里,睁疼了眼也看不见一个目标,哪怕是一片枯叶,一个黑点。

    于是,只好抬起头来看天。从未见过这样完整的天,一点也没有被吞食,边沿全是挺展展的,紧扎扎地把大地罩了个严实。

    有这样的地,天才叫天。有这样的天,地才叫地。

    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侏儒也变成了巨人。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巨人也变成了侏儒。

    天竟晴了,风也停了,阳光很好。没想到沙漠中的雪化得这样快,才片刻,地上已见斑斑沙底,却不见湿痕。

    天边渐渐飘出几缕烟迹,并不动,却在加深,疑惑半晌,才发现,那是刚刚化雪的山脊。 地上的凹凸已成了一种令人惊骇的铺陈,只可能有一种理那全是远年的坟堆。

    这里离县城已经很远,不大会成为城里人的丧葬之地。这些坟堆被风雪所蚀,因年岁而坍,枯瘦萧条,显然从未有人祭扫。

    它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排列得又是那么密呢?只可能有一种理这里是古战场。 我在望不到边际的坟堆中茫然前行,心中浮现出艾略特的《荒原》。

    这里正是中华历史的荒原:如雨的马蹄,如雷的呐喊,如注的热血。中原慈母的白发,江南春闺的遥望,湖湘稚儿的夜哭。

    故乡柳荫下的诀别,将军圆睁的怒目,猎猎于朔风中的军旗。 随着一阵烟尘,又一阵烟尘,都飘散远去。

    我相信,死者临亡时都是面向朔北敌阵的;我相信,他们又很想在最后一刻回过头来,给熟悉的土地投注一个目光。于是,他们扭曲地倒下了,化作沙堆一座。

    这繁星般的沙堆,不知有没有换来史官们的半行墨迹?史官们把卷帙一片片翻过,于是,这块土地也有了一层层的沉埋。 堆积如山的二十五史,写在这个荒原上的篇页还算是比较光彩的,因为这儿毕竟是历代王国的边远地带,长久担负着保卫华夏疆域的使命。

    所以,这些沙堆还站立得较为自在,这些篇页也还能哗哗作响。就像干寒单调的土地一样,出现在西北边陲的历史命题也比较单纯。

    在中原内地就不同了,山重水复、花草掩荫,岁月的迷宫会让最清醒的头脑胀得发昏,晨钟暮鼓的音响总是那样的诡秘和乖戾。 那儿,没有这么大大咧咧铺张开的沙堆,一切都在重重美景中发闷,无数不知为何而死的怨魂,只能悲愤懊丧地深潜地底。

    不像这儿,能够袒露出一帙风干的青史,让我用20世纪的脚步去匆匆抚摩。远处已有树影。

    急步赶去,树下有水流,沙地也有了高低坡斜。 登上一个坡,猛一抬头,看见不远的山峰上有荒落的土墩一座,我凭直觉确信,这便是阳关了。

    树愈来愈多,开始有房舍出现。这是对的,重要关隘所在,屯扎兵马之地,不能没有这一些。

    转几个弯,再直上一道沙坡,爬到土墩底下,四处寻找,近旁正有一碑,上刻“阳关古址”四字。 这是一个俯瞰四野的制高点。

    西北风浩荡万里,直扑而来,踉跄几步,方才站住。脚是站住了,却分明听到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鼻子一定是立即冻红了的。

    呵一口热气到手掌,捂住双耳用力蹦跳几下,才定下心来睁眼。这儿的雪没有化,当然不会化。

    所谓古址,已经没有什么故迹,只有近处的烽火台还在,这就是刚才在下面看到的土墩。 土墩已坍了大半,可以看见一层层泥沙,一层层苇草,苇草飘扬出来,在千年之后的寒风中抖动。

    眼下是西北的群山,都积着雪,层层叠叠,直伸天际。任何站立在这儿的人,都会感觉到自己是站在大海边的礁石上,那些山,全是冰海冻浪。

    王维实在是温厚到了极点。 对于这么一个阳关,他的笔底仍然不露凌厉惊骇之色,而只是缠绵淡雅地写道:“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他瞟了一眼渭城客舍窗外青青的柳色,看了看友人已打点好的行囊,微笑着举起了酒壶。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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